檩燮_Olivia

这里檩燮多指教,后妈不会撒糖。

【赤龟】杜撰·绊


2014年的大阪count down上,大屏幕上闪烁的字符落定,上田龙也匆匆忙忙被套上学生制服,嘴角处抹上一滩番茄酱,站在一堆目光深邃的伴舞中间唱绊,还自己加了一句深情的“小美,多亏了你,我现在进甲子园了。”龟梨在下面笑得眉眼弯弯,上去给上田擦番茄酱。
矢吹隼人,小田切龙。
久远得好像是一个侏罗纪以前的故事。可是龟梨和也记得清楚,尤其在失眠的时候,一帧一帧都像慢镜头一样倒出来,逼得他把卧室里的灯打开,盯着放在床头柜上的尾戒,恨不得把那个小圈盯穿。
他回忆起那个人的笑容,就感到再一次被他的柔情环抱,十分甜蜜。很快他便觉如坠冰窖,刺骨寒冷。他望向窗外,东京的夜景恍若一大片流星群,反射在玻璃上,如同燃烧的烈焰。可这仅有的温暖也残忍地被隔在密不透风的玻璃窗外,幻化成如今只能躲在屏幕后悄悄思念的眉眼。他以为他习惯了,熬过了那么多麻木的日日夜夜,忙碌出了极差的脸色和简直是注了水的眼袋——那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一如矢吹隼人和小田切龙的故事早已落下帷幕。可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他,不可避免地痛恨他、痛恨自己、痛恨时间与命运,以及许许多多他甚至都不明白的事物。
他不允许自己任性,因此只能在梦中祈祷,请求能够成为十多年前的不良少年,他要和他大打出手、吵架冷战;他要和他背靠背打群架、带着一脸伤去吃拉面;他要在漆黑一片的夜晚,看见那个嚣张的少年,对自己露出一个比月光还温柔的笑颜。
还有!他要和他一起历尽千辛万苦毕业;他要和他揣着一颗破碎的心,然后拥抱亲吻、融化彼此、越过漫漫长夜;他要把不知何时被斩断的“绊”重新建立起来;他要成为小田切龙,拥有矢吹隼人,拥有那时那刻永不消逝的羁绊。
全剧终。
龟梨疲惫地合上双眼,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跳动,脑内嗡嗡作响,他毫无睡意。迷迷糊糊地摸到那枚尾戒戴上,他安心地翻了个身,他知道他能安睡了,总能安睡的。
“君の夢 僕の夢
一緒なら 嬉しいね。”

End.

2017樱桃忌【又名一年一度不要脸系列【不

2017樱桃忌
文/檩燮

“我说,您可真是一派胡言啊。”
您安静地坐在长桌的对面,灌着劣质的威士忌,看上去像是浑浊的米酒。我知道您喝醉了,酒精量达到极限,您连连打着喷嚏,发红的鼻头在灯光下显得特别好笑。几乎静止的空气随之震动,连着我本就脆弱的心也开始瑟瑟发抖。
责问开始没几句,我已经想哭了。
您抬起头看着我,看得那么认真,我可以清楚地看见您的眼瞳中我的倒影,可我又感到那不是我,也不是您的任何一位情人,而是一群正在流泪痛苦的人。
“爱上您有错吗?!”
《御伽草纸》里的句子,是您在防空洞里的创作。我知道您的无赖主义,看惯您世纪末的黑暗堕落,这样的您也会在空袭时为女儿写童话,每每念及,总是让我在失眠的无星无月的黑夜里,咬着被子哭泣。
“傻丫头,你才胡说八道呢,小心我亲你啊。”
“那就来亲啊。”
这不是好子般处女的天真,而是两个疲惫的人仿佛命定的相遇,想要在对方的灵魂里得到安眠。
您沉默了,又狠狠往喉咙里灌了口酒,我拼命抑制着飞奔到您身边的冲动。
“我已经厌倦写作了。”
“我知道。”
“我不配做人。”
“我知道。”
“家庭的幸福是万恶之源。”
“我知道。”
“我要自杀。”
“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是的,你不知道,你从来都不知道。”您笑了,坦率地看过来,正中我欲盖弥彰的伤疤。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这是我永远无法弥补缩短的隔阂,无论我是否去到您的墓前献花,抑或是追随您的脚步访遍津轻。但我还是认为,您就这样成为我生命中飘渺的火光就好,我也许始终对真实的您一无所知,但是有那样一张虚无的假面让我安心!让我有一个地方可以无所顾忌敞开心扉,让我还有一份坚韧的挂念,让我感觉到爱与注视,您是最好的化身。您是以魔鬼身份存在的守护神。
您显然不在意我的所思所想,只是眯起眼睛,手握酒杯迷迷糊糊地转了一圈,猛的把酒杯夸张地捧到我面前:“干杯——!”
“我不要!”我孩子气地大叫,“求您……”
“好了,我一个人自私地幸福地死去,对不起。”
然后,您离开了,按照我相信的甚至说是希望的方式离开。您把我留在这里,活像在沙漠里枯死的老树。然我会尽我所能,努力好好地活下去,珍视生而为人的幸福,追寻存在的价值。不要被打倒,不要总是哭泣,只要您仍在我心中一隅,我就要拼尽全力,哪怕神只会给予我惩罚,我也要背负着这份罪与罚、这个破败沉重的十字架,艰难地一直走下去。走到我走不动为止。走到我可以从容说出“我累了,再也跑不动了。”为止。
“您还是这样,连goodbye都来不及说……”
我手里攥着您的旧照,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在同学们都穿着打补丁的寒酸衣物时,年幼的您是怎样穿着斗篷和长靴意气风发地上下学,走在青森的街道上。那时您还有阿竹细心的呵护,带给您母亲般的温柔。那时您还是满脸阳光的笑容,喜欢写作,课业满分,一派津岛家二少爷的作风。
“已经无法回到那时候了么…………不过,啊,就算喝了酒,小叶也是一个神一样的好孩子。”

End.

【赤龟/丸上】Peaceful days(26-33)

*突然带51244玩,gn们应该不介意吧【低头


(26)
锦户亮是不会在这里被打倒的。
这事儿肯定是不能和赤西说,于是两个人悄悄的去问了成天傻笑一看就很好骗(划去)的田口,果然问到了龟梨的寝室在哪儿。
扛着棒球棒就气势汹汹地打算破门而入,锦户心说我今天真是太帅了,龟梨肯定能被自己吓得腿抖然后跪在他们脚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抱住他们的大腿连声说马上就和赤西分手还要做他们的小弟。
啊,我们果然还是热血日剧的男主。

(27)
“龟梨和也你今天……………………呃,这,我们,是不是打开房门的方式不对?”
寝室里不见龟梨踪影,只见一个留着妹妹头仿佛混入男子寝室的少女的纤细青年坐在另一个看起来非常认真古板的大鼻子男人腿上,嚷着要看那个大鼻子抛飞吻,大鼻子乖乖地照做——一个木讷而又搞笑撩得到妹子算见鬼的飞吻。
锦户和山下交换了个眼色,退出去,重新打开了门。
两个人姿势没变,妹妹头勾着大鼻子的脖子转过身,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山下和锦户。
“我们再来一次。”
“来个鬼啊赶紧走吧!”山下拉着执着有毅力勇于尝试的锦户百米冲刺,细心如他当然没忘记帮妹妹头和大鼻子带上门。
“我们这一届都有问题!都有问题!”

(28)
“继续继续!雄一抛飞吻的样子超——好笑!”
今天的中丸雄一也是一位任劳任怨的妻奴。

(29)
年级组长长濑智也老师最近也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根据两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来自B、C的学生举报,D班是早恋重灾区,一对对小情侣都肆无忌惮的已经影响到了其他同学的生活。
长濑赶紧找D班班主任堂本光一谈话:“光一啊,我跟你讲,我们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交情了,想当年我们在高中的时候…………”

(30)
在接下来的一小时里长濑声情并茂地怀念了他们在高中里怎样艰苦学习共同努力,还自己吐槽了毕业典礼上表演节目时裤子撕裂的丑事。
光一听得连连打哈欠:“你到底找我干什么婆婆妈妈的babe你果然该去找个女朋友了。”
长濑听到“女朋友”三个字就像触电一样跳起来:“对对对就这件事!光一我和你说我怎么说和你也是几十年的交情………”

(31)
在接下来的另一个一小时里长濑生动形象地回忆了他作为旁观者是怎样看到光一和刚高中认识,大学恋爱,毕业后一起工作的可歌可泣的恋歌。
光一:“你再不放我去给小刚买相识纪念日巧克力我可是要打人了。”
长濑一脸痛心疾首,拍了拍桌子:“问题就出在这儿!你平时和你家tsuyo注意点啊,不要动不动就秀恩爱,这样对学生影响很不好的啊你看看现在你们D班成恋爱重灾区了吧!想当年我们读书的时候………”

(32)
在接下来的另另一个一小时里,堂本光一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33)
吃足了苦头的光一开始彻查早恋问题,还专门开了节班会课严肃批评。
心虚的早恋四人组全程低头不敢看老师,田中和田口捂着嘴偷乐,恩爱狗,你们也有今天。
“田口淳之介!”
突然被点名的田口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起立还说了句“到!”
“你是不是跟A班的小百合谈恋爱呢!”
老师,我也很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可惜我都不认识什么小百合。

tbc.
今天实在太想他们了就又去看了10ks再一次证明了10ks我看一次哭一次…好的,就让他们在我的文里校园祭时一起唱歌吧。

【赤龟/丸上】Peaceful days(18-25)

*这几段只有一点点丸上依旧厚着脸皮打了tag…妹妹头的爱达我能舔五百年【陷入幻想x

(18)
赤西仁这几天神清气爽,春风得意,脚下生风,看谁都特别顺眼。课上睡觉的频率也直线下降(他才不会说原因是在桌上贴了三张龟梨的照片),甚至还要竞选学习委员。
草野星星眼:不愧是帅气的龟梨前辈!

(19)
龟梨和也最近觉得自己心脏不太好。
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赤西把头发绑在脑后开始认真钻研数学题的样子更是让人分分钟心跳加速,小鹿乱撞都快撞死了。
田中看着好好地写着作业突然把笔一扔拿头撞床的龟梨,照例在给上田唱睡前b-box的中丸,和抱着口水男玩偶睡得香甜的上田,拍了拍自己语重心长地告诫自己:
“田中圣,你现在是唯一一个正常人了,人类的希望都背负在你身上,任重道远啊。”

(20)
锦户亮和山下智久最近很苦恼。
先是因为赤西要给龟梨写歌而被锁门外,再是半夜被摇醒被迫听他们的和好过程,现在则是翘了社团活动提前回寝室的二人眼睁睁地看着赤西嘟着嘴一脸蠢样向龟梨索吻。
“………我们是不是该先出去一下?”

(21)
龟梨脸皮薄,红着脸一把推开赤西,恨不得把头低到地上夺门而逃。
【赤西仁超凶.jpg】
“都怪你们!”
赤西抄起一旁的数学书一个箭步冲上来把还在懵逼的两个人一通胖揍。
“kazu好不容易答应我做对两道题就给亲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赔我kazu的香吻啊!”

(22)
山下和锦户捂着被揍成猪头的脸,站在天台上思考人生。
都是龟梨的错。
再见了见色忘友的赤西仁。
再见了这个世界。
“放学后xx公园见。ps.不许告诉赤西。”
送信。
山下和锦户幻想着八点钟剧场的剧情,龟梨跪在他们脚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抱住他们的大腿连声说马上就和赤西分手还要做他们的小弟。
啊,我们果然是热血日剧的男主。

(23)
龟梨和也果然按时出现在小公园里。他们不会知道从此他们将一战成名,这个公园也会成为后辈们的约架圣地。
“什么事。”龟梨单肩背着书包,冷若冰霜地问。
“哼,瞧你长的,随机函数一样,真不知道仁看上你什么。”锦户翘着二郎腿悠闲地抠着指甲,贵妇气质十足。
山下则是配合锦户,两条长腿叉开,搂着锦户的肩,自以为是总裁文里活生生走出来的老爷:“说吧,要多少钱,你肯离开仁。你要知道,我们赤西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

(24)
龟梨:这都是啥???我能走了吗???

(25)
“无聊。”
龟梨翻了个白眼,一转身扭着步子就跑了。
锦户悲伤地看着还沉浸在大老爷人设里无法自拔还在喋喋不休此时已经编到赤西家族的第二次没落与崛起的山下,慈爱地伸手揉了揉山下的头:“怎么办,山p,你已经变傻了,baganishi病毒正在蔓延。”

tbc.
写完这段自己静了静突然哭成泪人,我好希望他们过得就像我写的一样啊😢

【赤龟/丸上】Peaceful days(8-17)

*端午突然爆肝x决定就这么写下去了,起码要让他们开开心心直到毕业啊。


(8)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假期早晚会过的。
赤西紧张兮兮地坐在原位,龟梨板着脸手里拿着赤西那张布满红叉的卷子,一脸要吃人的表情。
“那什么kazu啊……”
“赤西君不要试图套近乎。”
完蛋了,赤西君都出来了。赤西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低头认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会及格的!”
“这句话你已经对我说了一百六十七遍了。”龟梨不为所动,翘着个二郎腿,瞥了赤西一眼,再也没拿正眼看过人。
赤西觉得这种时候自己还能看着龟梨的侧颜发花痴果然是真爱啊。
中丸搂着上田,对赤西痴汉的行为表示嗤之以鼻。
还是龙也好,嗯,香香软软的,最高。

(9)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龟梨在和赤西冷战。
不仅爱心便当没了,抄笔记作业特权没了,搂搂抱抱不许了,还不许赤西进他的宿舍楼,每天限定三句话:“早上好” “中午好” “下午好”。
赤西非常难过,于是他决定在堂本光一老师的课上好好睡一觉。

(10)
“小刚你别拦我我今天一定要把赤西仁从五楼扔下去!!!”
“……………可是我也没拦你啊。”

(11)
睡得心满意足的赤西揉揉自己乱成鸡窝的头毛,嗯,肯定有变聪明,现在想想该怎么把kazu哄回来吧。
有了!
赤西心说自己真是太聪明了果然是天下第一可爱的kazu的男朋友啊,一拍桌子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留下身后教室里若干同学对脸懵逼。
“小刚你别拦我赤西这兔崽子居然上课上到一半就走出去了我真是……”
同学B:光一老师,上课时间请不要拿出手机给刚老师打电话好吗?

(12)
赤西离开教室后把自己锁在寝室里一个下午。
田口笑不出了崩溃地拍门:“baganishi你给我开门!我还要不要写作业了啊!”
在C班但同寝的山下智久索性拿头撞门:“你这个灭绝人性的禽兽现在都晚上八点了知道吗?”
在B班但同寝的锦户亮是最理智的。
他选择了——
“让开让开小心被电锯伤到!我还不信我锯不开这区区木门!”

(13)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终于开了。
只见赤西背着吉他手里捏着几张纸,趁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脚底抹油般离开了。
三人默默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进屋把赤西的书包拎出来扔进垃圾桶。
垃圾桶里的流浪猫:是我的外卖到了吗喵喵喵?

(14)
“kazu你听到了吗!我为你写的care!”
赤西在龟梨宿舍楼底下唱了一小时的歌,结果发现毫无反应,只好尝试打感情牌了。
“吵死啦!”上田揉着眼睛跑到窗边,叉腰气势不足地大喊。
中丸也跟着跑出来把上田抱住语气温柔:“乖,我们回去睡觉,我给你唱睡前b-box。”
……………………可恶。
被秀了一波恩爱的赤西抹了抹脸,再接再厉,用更大的嗓门喊道:
“请原谅我!我下次一定能及格的!一定会和你考上一个大学的!”
赤西没有料到自己没有等到龟梨而等到了巡查的光一老师。

(15)
“小刚你别…………”
“好了不用说了我根本就没拦你,要揍赤西仁你就快上吧。”

(16)
赤西就这么唱到深夜。
叹口气,看了看琴弦都快拨断的吉他,决定再来一遍。
“这么晚了,回去休息。”
一只小手搭了上来,是他心心念念的龟梨。细腻的眉眼在月光下显得特别好看。
“你有这功夫不如回去复习呢,还要不要你那么好的嗓子了啊。”
赤西激动得眼睛都快瞪圆了,一把搂住龟梨:“那kazu原谅我了对不对?”
“是是是,原谅你啦!”龟梨好笑地偏过头,在赤西脸颊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可以回你的寝室睡觉了吗?”

(17)
赤西仁原地起飞绕场三周半。
今天是个好日子,他要和他的朋友们分享这份喜悦。
“妈的大晚上的你把我们三个摇醒是想干嘛???”

tbc.

【赤龟/丸上】Peaceful days

*校园paro,疯狂撒糖,不甜砍我。讲道理kt都这么虐了还发啥刀子啊!全员出没神经病向(什么(好好的文风说崩坏就崩坏系列



(1)
“考试结束,请各位考生有序离开考场。”
广播里温柔的女声响起,赤西仁哀嚎着冲出教室一把抱住龟梨的细腰:“kame救命啊这次我反面的题目一道都看不懂怎么办啊啊啊我要留级啦!”
“……我不是每天回家都有给你补课么。”
赤西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辛酸史:“可是我光顾着看你了啊。”
龟梨恨恨地把自己的格纹小书包砸到赤西的脸上。怎么办,六个核桃都救不了我男人了,急,在线等。
真·学霸中丸雄一投以关怀智障儿童的目光,整理好文具拉着旁边的上田龙也就走:“我们去吃章鱼丸子吧,和baganishi在一起待太久会变傻的。”
“喂你说什么呢——!”
田中·和rap相依为命·圣默默推了推墨镜,快步跟上中丸二人的步伐:“带我一个!我也不要变傻!”
“喂koki——!”

(2)
六个人打打闹闹地走到了车站,田口突然一拍脑门:“糟糕了!”
“我好像在姓名那栏填了「出口入口我是田口」!”
原本颓废的赤西立马精神了,得意地揽过龟梨要亲亲:“kazu!我不是最低分了!”
“滚。”
【龟梨和也限定冷漠.jpg】

(3)
“讲道理,那么好的天气,还谈什么学习。”
六个书包都脏兮兮的被扔在地上,脚边堆满了空掉的章鱼丸子的盒子。阳光暖暖的打在身上,龟梨气消了一大半,靠在赤西肩头懒洋洋地揉肚子。
田中隔着墨镜仔细欣赏自己新涂的黑色甲油,悠悠道:“可这不是你们谈恋爱的理由。”
“好啦好啦!”赤西把头埋到龟梨脖颈处使劲吸了一口——超香,过会儿一定能抽到五星卡——“我们去看kazu打棒球吧!今天kazu肯定能拿冠军毕竟我家kazu这么可爱特别是晚上他……”
“闭嘴。我不想把刚才的章鱼丸子都吐出来。”
【上田龙也限定冷漠.jpg】

(4)
赤西仁此时正站在棒球场边上给龟梨疯狂打call,摇头晃脑比磕 了药还癫狂。
“kazu加油!我家kazu天下第一厉害!荡平那群辣鸡啊我的亲亲kazu!”
没眼看了,龟梨悲伤扶额。
队员A:龟梨同学,道理我都懂,可是看见你男朋友我实在害怕得打不了球。

(5)
可能是被赤西给吓傻了,一个个的都和木头人似的精神恍惚,眼看着就要输了,龟梨猛地一皱眉超凶地吼道“赤西仁下次果然不带你来了!”一边投出了个豪速球,时速可能和哈雷彗星不相上下。
听说过主角光环么。
没错,赢了,就这么简单。
小孩高兴疯了扔了棒球棒满场乱跑,跑到赤西身边一下子起跳挂在赤西身上,伸手扒开赤西脑门上的刘海不计前嫌地响亮地亲了一口:“谢谢jin给我加油呀我最喜欢jin了!”
赤西看着龟梨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嘴唇,感到自己的双眼似乎已经无法聚焦了。
【赤西仁升天.jpg】

(6)
中丸和上田从头到尾压根也没看过一秒钟比赛。上田窝在中丸怀里,百无聊赖又像撒娇一样掐掐中丸的手指头、捏捏中丸的脸、揪揪中丸的头发。中丸也好脾气地任由上田把自己当成个巨型公仔来玩。
“噗。”上田笑起来中丸猝不及防捂住心口——午后阳光、徐徐微风、龙也甜蜜的笑容,好了,是天国没错——“雄一你头发也太好玩了。”说着凑得更近,几乎鼻尖贴鼻尖。
中丸僵硬地盯住上田右眼下画着的紫色小爱心,栗色的发丝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味。
【中丸雄一升天.jpg】

(7)
还有两个人在暗中观察着这一切。
他们就是——
田中·我也很想谈恋爱了怎么办·可是只能和rap相依为命·圣。
田口·没事我心大你们继续·下次我说冷笑话别嫌弃就行·淳之介。
他们戴着墨镜,彼此沉默地看着天空中的浮云和偶尔掠过的白鸟,帅气的脸上写满了大写的MMP。
“不如我们试着把冷笑话加到rap里去吧,好主意呢哈哈哈。”田口爽朗到瘆人地笑着。
“我拒绝,再见。”
田中抬起手看着腕表,还有十分钟田中树放学,太好了,马上就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状况外的田口依旧微笑着。
又是一个peaceful day呢。

Fin.
也许有人的话会再写下去???
#论卡屯如何把一个后妈逼疯开始建糖厂#

【赤龟】杜撰·婚礼

*物理课上实在听不进去,文倒写得酣畅淋漓我真是………写得自己心脏疼。


赤西和黑木的婚礼请柬静静地躺在龟梨家的信箱里,等龟梨发现的时候婚礼差不多都开始一半了,谢天谢地,给了他不用去参加的正当理由。
龟梨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坐在客厅里发了好久的呆。
他想起憧憬婚礼的少年时代。虽然他不知道把情书偷偷夹进暗恋女生的课本里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机会拆下校服的纽扣,在高中毕业典礼上故作轻松地送给可能叫麻美子可能叫小百合的同班女生手里,但他想他知道什么是喜欢,那是挥舞棒球棒时的心情,是努力练习唱歌跳舞的汗水,是看见赤西仁时的感觉。
在一个弥漫着暖意的下午,几只白鸽闲适地在教堂前散步。阳光为尖顶教堂镀上一层金边,手捧厚厚圣经、头发花白的神父慈祥地笑着。或是在一个明媚的秋天,神社里鸟居和枫叶的红融为一体,耳畔是木屐“咔哒咔哒”的声音,穿着白无垢的新娘纯洁得好似一株水仙。
他曾向赤西诉说过这份憧憬,赤西歪着头打量他,时间久到龟梨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外星人了。
“………kazu还是穿和服好看!而且,我不想看到kazu结婚!”
“啊?!为什么啊?”
“就是不想,没有为什么。”
赤西爽快地抛弃了这个话题,和龟梨又追又赶又跑又闹。
龟梨的心愉快得像一只起飞的小鸟。
后来龟梨在电视剧里实现了结婚的梦想。那天赤西来探班,站在摄影机旁对着他咧开嘴笑,龟梨一下子连电视剧的名字都忘掉。拍摄开始,拳击手等待他的新娘。龟梨强压下心中的惴惴不安与悸动期望,把黑木明纱的脸换成赤西仁的来想象。
仿佛引爆一颗原子弹,一切都被炸碎了烟花似的坠落。龟梨明白了婚礼为什么使这么多人神往,它的美妙是超越了所有文字的。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只看得见“赤西仁”三个大字,像开了强力闪光灯一样耀眼。
他的余光悄悄追随那个在场下的人,如期说出预定的台词。
“我愿意。”
龟梨的心愉快得像一只起飞的小鸟。
和赤西在一起之后龟梨倒没那么梦想着婚礼了。也许是因为和赤西在一起本身就很梦幻,相处的每一秒都像婚礼。有时醒来,背后紧贴着的就是赤西的胸膛,没有布料的阻碍,两颗心脏间就隔着两层皮和血,那么近,那么快。他带着起床气肆意寻找赤西的嘴唇,让他吻醒自己,一次又一次。
窗帘后的阳光正如想象中的教堂前那般温暖。他的身体下陷在洁白的床单里。龟梨用力搂住赤西汗涔涔的脖子,突然作势要掐赤西。赤西停下来看着他,他维持着那个掐着赤西脖子的动作,感到血液有力的奔流。他缓缓开口,仁,仁,就静止在这一秒吧,就这样永远不离开彼此,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龟梨的心愉快得像一只起飞的小鸟。
等他回过神来,纸杯蛋糕差点烤焦。龟梨把过长的头发用发绳绑好。赤西曾开玩笑说他这样看起来很贤惠。后来他真的扎着辫子穿着围裙在玄关迎接赤西仁,说欢迎回家工作辛苦了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然后被一把抱起连着转了三个圈,他伏在赤西肩头笑得差点晕过去。现在好了,开心的难过的该有的不该有的都结束了,连哀乐都为他泯灭。
但是,说得玄幻点,他的手可以通过黑木的指尖再次与赤西紧紧相握。也许,赤西在宣誓的时候,能在黑木的眼睛里,看见二十三岁的龟梨和也。
蛋糕压在捏皱了的婚礼请柬上。手机里播放着著名的《婚礼进行曲》,他自导自演着一场拙劣的婚礼,一场最完美的婚礼。
“我愿意。”
他捧起戴着尾戒的左手,虔诚地朝那抹冷光吻了下去。
龟梨的心愉快得像一只起飞的小鸟。

End.

【赤龟】杜撰·手

赤西有一双修长的大手。
龟梨有一双胖乎乎的小手。
龟梨捧着赤西骨节分明的手使劲看啊看,委屈地撅撅嘴:“为什么仁的手这么好看啊!”
“kazu的手也很好看哦。”赤西笑嘻嘻地伸手揉乱龟梨烫好的头发。
“哪有哪有哪有!”龟梨一下子坐正了,把两只小手伸到赤西面前,“短短胖胖的一点也不好看啦!”小手一甩一甩的,再加上那张气鼓鼓的小圆脸。要命,赤西偷偷捂心口,太可爱了。
“没什么不好啦,kazu你看。”赤西拉过龟梨的手,自己的大手温柔地覆上去,然后握住,龟梨的小手被藏在掌心,暖暖的,心里也满满的。
“这样,我就能永远保护kazu啦。”

End.

本来想虐虐更健康的,却发现下不去手_(´ཀ`」 ∠)_

【赤龟】杜撰·拉面

冬天总是让人特别想念热气腾腾的拉面。
于是少年赤西就带着龟梨去了他最喜欢的拉面店。一路上两个人都是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单薄的黑外套只是披着而已,被凛冽的寒风吹得飘来荡去,不用看他们故作冷酷的眼神就觉得冷了。直到推开拉面店的木门,两个小家伙才原形毕露,拉紧衣服欢呼着开着热气真是太好了。
“kazu!”赤西像无尾熊一样缠上来,“你冷不冷啊让我来温暖你吧!”
“去去去你手冰死了别碰我腰!”
拉面店的大叔觉得再这么放任他们闹下去生意要做不成了。
“老样子!”赤西大爷般地挥挥手,转过身又开始缠着龟梨再被温柔嫌弃。
赤西特别喜欢看龟梨讲话的样子。虽然龟梨和话很长,绕来绕去总是讲个没完,而且总能把赤西的话绕到自己的话题上。可赤西就是没道理地觉得龟梨说到兴奋时双眼放光的样子可爱得不行。看着看着就陷入到自己的小世界里去了,连龟梨什么时候停下都没注意到。
“你有在听吗?”耳畔传来龟梨无奈的声音,“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这时候赤西的反应倒很快了,像是要把冲出心口的感情压回去一般抱住龟梨:“怎么办,我好像生病了。”
“啊?!”龟梨赶紧把赤西推开一点,紧张兮兮地东看西看,身上唯一肉乎乎的双手搂住赤西的脖子,搞得赤西心痒不已。
“我得了和kazu分开一秒就会死掉的病。”
“呸呸呸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啊笨蛋!”
大叔赶紧端着两碗叉烧拉面来拯救可怜兮兮被一把推回原位的赤西仁。赤西把叉烧都挑出来夹到龟梨碗里,说:“就当是我的赔罪啦,kazu要一直陪着我哦。”
龟梨也夹起满满一筷子面条放到赤西碗里:“这是回礼!那你也要好好和我在一起哦!”
“好!我开动了!”
窗外是散发着寒意的冬日的黑夜,窗内是橘色的暖光,一起吃拉面的两个少年。
这碗面一吃就是好多年。大叔老了,换了儿子来接班。年轻的店主不知道“老样子”是什么,也没见过相约来吃叉烧拉面的大明星,只从父亲那里听说过少年赤西和龟梨的故事,他还笑父亲,怎么像小女生一样幻想偶遇明星。
又是在一个寒意逼人的冬天,姑娘们还是穿着短裙,在一片雪地里露出姣好的腿型。一个戴着墨镜,穿着厚厚黑羽绒服的男人推开了拉面店的木门。
“一份叉烧拉面。”
“好嘞!”年轻的店主转过身忙活。看那个男人的样子,该不会是明星吧?确实像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叫……正胡思乱想着,背后传来那个人好听的声音。
“等等……能不能麻烦一下,给我半份面条,两份叉烧?谢谢。”


End.

Precious One翻译。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乱翻kt的歌词(其实N4都考不过(不如机翻x))选了早期的歌,自己给自己喂了把大刀,安详笑。背景使用:06年的the best of KAT-TUN(其实完全挡住了脸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