檩燮_Olivia

【赤龟】杜撰·衣服


众所周知龟梨和也就是一个人形自走巴宝莉广告牌,而且尤其钟情格子衬衫,从小到大从廉价到大牌,可能是全日本对格子衬衫研究最透彻的男人。
格子衬衫是在他还没出落成杰尼斯性感代表之前就很爱穿的,第一次来杰尼斯面试的时候也是,灰头土脸的粗眉男孩穿着格子衬衫,不像是来成为idol的,像是来参加高校棒球比赛的。到处都是白白嫩嫩招人喜欢像山下智久那样的孩子,他在想该不该去角落里藏着的时候,那个格外好看的男孩子走了过来,问了自己的名字,笑起来嘴角咧得像切开的西瓜,他说我叫赤西仁,要不要一起玩?
这是一切的开端。虽然山下智久和锦户亮都没明白自己怎么就没比过那个小乌龟难道我们长得这么美也是错,两个小孩玩的像买一送一的牛奶罐,你一句“kazu!”我一句“jin!”叫得没完没了,演个打架像接吻似的。显然世界并不会让两个十来岁还没长开的孩子如愿,到后来龟梨和赤西都变成三十代大叔,原先拟定的剧本已经改得面目全非字字见血,以至于不敢留下一点痕迹招致回忆。龟梨和也为此放弃全身上下巴宝莉的习惯,换掉了weekend,改用了Dior的红毒。他只有在充电期前以感情牌为由才能说出赤西这个姓氏,在他以为这是荒谬的巅峰时又和山下智久绑在一起做了限定组合到处唱歌跳舞。
也众所周知杰尼斯是个老梗事务所。一个梗说十年,十年过了——也没有任何改变,只不过你一张嘴他们就知道你又要讲小公园约架了,然后装出一副第一次听兴致勃勃的样子来,你也得装出一副首次揭露什么秘闻兴致勃勃的样子来。他和山下宣番上杂志,穿着青山区名店的衣服,拍出各种亲密的姿势,要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大妈翻开杂志保准以为《僕、運命の人です》讲的是龟梨和山下的爱情故事,没人家文乃姑娘什么事。取材的时候龟梨搜肠刮肚想找出点除了公园约架和野猪大改造拍摄时那些都说烂了的经历。然后他悲哀地发现他们确实不熟,他只知道那是赤西仁大亲友,是一通电话就能把他哪怕在柔软的沙发里昏昏欲睡也拉起来叫去喝酒烤肉的人,是和那个关西黑皮一起霸占赤西工作外所剩不多的时间的人。
休息的间隙他拼命掐住自己的手。他和山下没什么可聊的,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我们说说赤西仁吧。”“说说那些年你害我多少次约会未遂。”“说说你现在还算不算他的大亲友,能不能把他还给我。”
限定结束后前一秒还在彼此吹捧诉说多年情谊的两个人下一秒就分道扬镳,转变如此之快,饶是龟梨也感到悲哀无比,甚至临别时含情脉脉地盯着山下,直盯得山下起了一身鸟肌双手护胸“你干嘛!别过来啊我警告你,我我我是不会做对不起斗真的事的!”
得,也是个傻子。
龟梨当然不是移情别恋寄情于前男友的兄弟,他只是觉得一切都结束得太快了,就连白纸黑字的约定都能撕毁得一干二净,还有什么承诺可以相信。无论是十二年前背水一战的修二と彰还是今天热度上天的亀と山p还是以为会是生生世世绝不落败的六人KAT—TUN,这一切都结束得太快了,在樱花死去之前就被强行夺走梦境抑或是一个小小的心愿。真的,这不公平,不公平。
龟梨的行程表看上去简直能让一个密集恐惧症患者跳楼。电视剧电影拍摄,宣番,杂志取材,24H,music day,Follow me巡演。他拉开衣柜:TAKAHIROMIYASHITA The Soloist ​​​,Saint Laurent,NUMBER (N)INE,LAD MUSICIAN,RIDERS JACKET,BONDAGE PANTS………他不是那个沉迷格子衬衫沉迷巴宝莉的小男孩了,他还要穿24H的黄色的橘色的粉色的T恤,还要穿诚的蓝色工作服,还要穿阿久悠的褐色西装,你看他有这么多事情要做,有这么多形形色色林林总总的衣服要穿,哪有功夫用寸寸肌肤片片布料来缅想那个离开他多年的男人呢。
那天他从电视台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那件24H的黄色T恤影响,难得地做了个梦,梦里回到了2006年,六个人的KAT—TUN初出茅庐竟就担任24H主持人,彼时他还留着半长的头发烫成弯弯绕,旁边的赤西举着张信纸对着话筒说:
“龟梨,拍《极道2》的时候周围都是不认识的演员,但是现场有龟梨在,我就觉得安心许多。”
他在梦里又哭又笑。他听到VTR里说他们在东蛋出道,Real face销量百万,于是他以为自己切切实实地回到了二十岁,他还是那个人形自走巴宝莉广告牌,他还是那个穿格子衬衫的棒球少年,他还是赤西仁的龟梨和也。
然后他因为太过幸福而醒来。看着自己身上蓝色的丝绸睡衣和剪短了的头发。
他抱着膝盖坐起来,发觉在赤西仁面前,自己总感觉衣不蔽体。他曾经和赤西说过,对方吹了一声富有情色意味的口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后来赤西退了团退了社结婚生子,他则用各种名牌私服打歌服和扮演的角色的服装试图遮掩鲜血淋漓不堪入目的躯体。最开始的black&wild,毛头小子们挂着夸张的项链脚踩尖头靴,巨大的墨镜和在歌里咂舌,如今他也会在脱下能吓哭小孩的黑色皮革后披上白色针织披肩扮作龟梨和子,在杂志上穿婚纱,在节目里主动往头上戴粉红色的蝴蝶结。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还是想做个坏小子,像刚和他结成组合那时一样。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疯魔一样,不动声色地把自己往女生的方向靠,在con上扭腰,对中丸撒娇。
从巴宝莉到圣罗兰,从weekend到红毒,从24H的黄色T恤再回到24H的黄色T恤,这是一个死循环,是他拼了命去做的困兽之斗,而事实证明他输得一干二净。告诉他你完蛋了,你这辈子就死在赤西仁手上了,你哪怕把全世界所有牌子的衣服都买来穿一遍也藏不住的,你活着,就不会停止思念他。
龟梨猛地从衣柜底部翻出格子衬衫,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套在身上,这是他的底气,他的战袍——只有年少的龟梨才敢黏在赤西身边jinjinjin聒噪地叫个不停。拿出手机给赤西打电话。他从来没在这么无理取闹的时间给赤西打过电话,倒是赤西从前总是理所当然地给他打着凌晨夺命连环call,他知道他的龟梨不会对他生气。
电话那头的赤西果然情绪很不好,没睡醒的鼻音很重,没什么好气地吼了句:“什么事!”
“我又开始穿格子衬衫了。”
一阵沉默。
隔着电波赤西都能想象出此时龟梨倔强的表情,紧紧抿着的嘴唇,刘海下清澈却锐利的眼神。
“头发的话,过了这一阵,也能重新蓄起来。”
“坏消息是我可能不能瘦回二十岁的样子。”龟梨轻笑了声。他知道自己在说也许是这辈子最荒唐的话,意识到这一点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所以,你能不能——”

End.
写到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思维太乱了,哭哭。

【SJ】主人公失格(1end)


*大家都是小说里的人物的设定,惊天OOC,含深藏不露隐形51244就不打tag了(。


樱井翔和松本润是一本连载小说里的人物,而且不知道作者对他们两个的名字产生了什么怨念,大概已经气到了只是把这两个名字并排打在一起就暴躁得要出去吃一顿麻辣香锅才能回来继续码字的程度。因此他们追过同一个女孩,抢过同一本CD,带领过各自的大亲友打过群架,总之就是哪哪都不爽,生动形象地演绎了什么叫死对头。
可是私底下,他们对对方都很感兴趣。松本润觉得樱井翔特全能特厉害特了不起,樱井翔觉得松本润特认真特可爱好看得一塌糊涂,苦于人设这些话又不能说出口,再怎么样柔情似水的眼波到了最后还得变成凌厉的瞪视。
樱井翔有时候会从二宫和也等人的嘴里听说一些松本润的故事,虽然不得不要回以“别和我提这人”,心底很想摸摸那个人早上刚起床时翘翘的发尾,起床气也被滤镜美化得没那么可怕了,只有相叶知道被松本润拿着平底锅追着打是怎样一种绝望。只不过樱井翔是绝不会信的,认定这一定是对松本润的污蔑抹黑。
松本润有时候也会从二宫和也等人的嘴里听说一些樱井翔的故事,虽然不得不要长腿一踢叫人滚蛋,心底巴不得对面那人是个抖M会留下来继续把故事讲完。当然了如果别人嘲笑樱井翔一唱rap就对眼,易肿体质每天都能表演变脸艺术,松本润是真的发火抄起家伙就让人圆润地离开。
他们很想见面,朋友立场上的见面。樱井翔很想去吃传说中的松本润亲自烧的意大利面,松本润很想去看传说中的樱井翔的足球比赛还有脐环。
于是有一天机会来了,作者安排他们两个打群架,破天荒地让松本润打完以后跑过去居高临下地甩一张止血贴给樱井翔。松本润也就趁此机会各种挤眉弄眼。也不知怎么樱井翔倒真看懂了,本想点点头以示了解,却被作者牵着一把拎起松本润的领子,恶狠狠地说了句:“老子才不稀罕你的止血贴!”
这一瞬间他们之间的距离特别近,松本润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般扑闪扑闪的,鼻尖对鼻尖,隔着微不足道的几厘米两双眼睛真正地对视,当樱井翔看到那双桃花眼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他栽松本润身上了,他这叫主人公失格。
作者停笔后是他们的自由时间。他们还装模作样地都站在自动贩卖机旁盯着皮鞋尖恨不能盯出花来,等到人都散尽了才互相搭话。
“那个……我能叫你翔くん吗?”
“我能叫你まっちゃん吗?”
可以说是初次见面,就定下这么亲昵的称呼。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一句翔くん一句まっちゃん你来我往乐此不疲。
他们天南海北地聊,各自许下像空头支票的承诺。松本润说一定会为樱井翔煮一盘意大利面,樱井翔说一定会把足球比赛冠军的奖杯拿来送给松本润。其间樱井翔很想实践一下摸发尾,松本润有着看上去就很柔软的头发,在晚上淡橘色灯火下更显得柔和无比,好几次樱井翔伸手,松本润规规矩矩地坐着没躲开,倒是樱井翔有贼心没贼胆,只好把手收回来摸摸自己的脑袋。
时间好像从来没有过得那么快过。分别的时候,樱井翔小心翼翼地揣摩着他的脸色,轻声问:“まっちゃん,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松本润二话没说把自己的手塞进樱井翔的大手里,趁樱井翔幸福地发晕的时候索性身子也一并贴了上去。
“牵也牵过了,抱也抱过了,翔くん要负责哦。”


松本润很不高兴,肉眼可见的很不高兴。
因为樱井翔在今天的章节里亲了一个小姑娘,还是嘴对嘴的那种。也知道樱井翔没办法,可是好生气呀,你说说,自己拉下脸来牵手拥抱的还说了那么羞耻的话,怎么接吻这块儿就给一个路人甲王小红之流给捷足先登了呢?
樱井翔看出他不高兴,那他也不高兴啊。这时候作者把他俩名字并排打就暴躁的老毛病又犯了,关了文档出门吃顿麻辣烫。两人秉持三不原则一前一后地来到了第一次见面的自动贩卖机那儿。松本润撅着个小嘴,看得樱井翔都想挂个油瓶上去。
“まっちゃん,吃醋啦?”
“去你的吧,人家姑娘多好啊,温柔知性身材火辣,你跟她过去吧。”
樱井翔“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给松本润买了瓶巧克力牛奶,饮料瓶滚出来的时候还热乎着,樱井翔把牛奶递到松本润手边,带着些讨好意味地说:“别气,我和她没真亲上,是借位的。”
松本润一挑眉:“真没亲上?”接过牛奶还想继续装装凶,殊不知微翘的嘴角已经出卖了他的心理活动。
“我哪儿敢啊。”樱井翔低头哈腰,后一秒又敛去了嬉皮笑脸的神色,“まっちゃん,你把眼睛闭上好不好?”
松本润捧着牛奶喝不理他:“你又干嘛?”
“我想亲你呀。”
樱井翔凑上来,双手温柔地抚上松本润的脸颊,只是非常简单地双唇相贴,樱井翔紧张得舌头呆在自己的口腔里都发麻。完了以后还逞能,想接着撩松本润,在他耳边补了一句:“不带借位的那种。”
没想到松本润不愧是看少女漫画的纯情派,拿喝空了牛奶瓶砸樱井翔就跑了留给樱井翔一个一扭十八弯的背影,黏黏的小奶音大骂“你个流 氓”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樱井翔看着随着跑步的跃动,时不时从松本润过长的发丝里暴露出来了发红的耳朵,笑得仿佛地主家的傻儿子。
“别啊まっちゃん。”樱井翔上去拉住松本润的手臂,“你不能亲过就翻脸不认人啊,好无情的。”
“那你要我怎么样!”松本润自认现在自己气势不足只能靠吼来挽回颜面。
“你也亲我下。”
“不要脸。”松本润说着,飞快地亲、不,不能说是亲,应该说是蹭了一口。
樱井翔顺势把松本润搂进怀里,如愿摸到了能去代言护发素品牌的发丝,不过没有“挺翘的发尾”,最近松本润蓄起了长发把头发都扎到后面做了个公主头,樱井翔有次说“まっちゃん你去绑个麻花辫吧,再穿上水手服,给我拍张照,这是我一生的夙愿。”然后他体会到了相叶的平底锅事件果真所言非虚便再也不提了。
突然他听见“咔嗒”一声,透过空气传播开来,非常违和的声音。樱井翔意识到这是作者开电脑的信号,他感到不妙,并断定今天的麻辣烫一定很不好吃导致作者这么快就回来勤勤恳恳码字了。气氛非常不妙,他想要做些什么,却忘了他不过是个失格的主人公罢了。等意识回复时他又站回了借位亲吻那个女生的小花园,旁边的松本润拽着女生的胳膊,恪守剧本的眼睛里喷着愤怒的火焰,前面发生的事几乎像一场梦,可樱井翔看的清楚,那里面分明有一丝害羞与无可奈何。


转眼松本润的生日到了,说是生日,还不是作者随手敲的几个数字。作者本想给他搞个生日宴,五湖四海的朋友一起来。可这么做的话樱井翔势必会出现,要么他俩得当众撕破脸皮上演暴打寿星这种不和谐戏码,要么作者又得出去吃好几顿麻辣香锅以解心头之恨,想了想还是算了,让松本润在家里睡个昏天黑地。后来作者找到了更好玩的事儿可以写,索性关了樱井翔的文档,转而写起了一个小狐狸和一只小熊猫的爱情故事,一时好评如潮,作者也就乐不思蜀,把樱井翔远远抛在脑后了。
这对樱井翔来说可是比天上掉下来了个荞麦面和贝类的大礼包直接砸他脑门上了还值得振奋的事。他赶紧钻了窗户溜进松本润的房间,把来之前买的巧克力蛋糕藏在身后逗松本润玩。
“まっちゃん生日快乐!我没有买礼物哦,不介意吧?”
要说不介意是假的,松本润硬撑面子,死鸭子嘴硬:“切,我才不要你的礼物呢!”
“噔噔噔!”樱井翔把蛋糕拎出来,“巧克力蛋糕,前面都是骗你的啦!”
说着他把包装拆开,蛋糕顶上装饰的巧克力因为一路颠簸而碎成两半,只剩半块可怜兮兮地还在原来的阵地。
松本润借机嘲讽他:“翔くん该不会是你半路上太饿了吃掉了吧?啧啧啧,你看,上面还有你的仓鼠牙印!”
“胡说八道!”樱井翔急了,从包装袋里摸出那块巧克力碎片塞进松本润嘴里,“まっちゃん去煮意大利面吧。”
“真是的这也要寿星动手。”一边嚼巧克力一边说话的松本润听上去有点含糊不清,“算了,我也不敢放你进厨房。”
被下了禁足令的樱井翔只好站在厨房外看,松本润接着拿前几天耿耿于怀的借位接吻开他玩笑:“作者对你可真好,从水手服萝莉到熟女酒吧的妈妈桑,你都可以去开博物馆了。”
“可我想要的只有你。”
“闭嘴。”
松本润转过身,不给他看自己害羞的表情。
“我说真的。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些莫名其妙的女人,可恨的十三流写手,要是作者写出来的姑娘有まっちゃん万分之一可爱我都不会这么尴尬。”
“怎么,难不成要是莎士比亚来写这故事,你就真和人家姑娘跑了?”
“不会不会。我说了,我想要的只有你。”
“少来。”
松本润再转了个身。被樱井翔带着跑的感觉真气人。
“まっちゃん!”樱井翔喊了声,表白苦手的他已经到极限了,要是松本润还没反应他也只能跳窗找个小森林哭去了。
“好了好了,别大声嚷嚷,就你会说话啊。”松本润不慌不忙地端着两盘做好的意大利面走出来。
“我知道。”松本润对上樱井翔焦急的目光,指指餐桌上冒着热气的意大利面,又指指自己的心脏。
“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只要是你要的。”
“管他是星星月亮还是地上的垃圾,我统统都会给你。”
樱井翔笑了,他说まっちゃん你说的是什么傻话,我要的只有你。
“说第三遍了,说够没有?”被突如其来的仓鼠笑打断了煽情气氛,松本润不满地说。
“没够,说一辈子也不够。”
“你呀。”松本润戳戳樱井翔的额头,“下辈子投胎做个复读机算了。”
“不要,我只想说刚才那句话,不做复读机。”
看樱井翔这么沉迷捋顺这个逻辑,松本润真的不爽了。揪着领子吧唧亲了口,用很凶的口吻叫樱井翔坐下吃饭。
樱井翔摸摸自己的嘴唇,把头埋下去偷笑,笑得弧度诡异的肩膀一抖一抖。


现在这种局面,就好像你和你有杀父之仇的仇人的儿子躺在一张床上干点不可描述的事儿,正关键的时候“乓”的一声门给推开,只见你的七大姑八大姨还有对方的各种远房亲戚都站在门口虎视眈眈,要把你们抓出来浸猪笼。
作者在狐狸和熊猫的故事里刷够了知名度,一冷静就想起来了那年大明湖畔的樱井翔,是的,樱井翔在作者心中,是真正的英雄,是铁打的男子汉,当年坑了都是战略性放弃,还要从头再来的。
那一天开始松本润眼睛里的无奈又回来了,樱井翔又要开始左拥右抱一堆姑娘偶尔和松本润打打群架了。很多事情要是没做过就算了,一旦有了开端就食髓知味,五花大绑也不肯回头。就好像大野智,在作者忙于他事的时候放飞自我没日没夜地海钓晒成非洲人,猛地要他回来接着做美智子,只好往脸上扑面粉一边在心底流泪和金枪鱼say goodbye说等我回来。
樱井翔在最开始觉得做这么一号风流人物挺有意思的,可是遇到松本润之后他就想逃离这部小说了。这个人做的意大利面,这个人的一颦一笑,这个人生气时皱起的浓眉,这个人水汪汪的桃花眼,这个人害羞地以为贴贴嘴唇就是接吻,这个人太好了,连缺点都是好的。他放不下。他做不到逢场作戏一拍两散,也不想诉尽衷肠一别两宽。
松本润知道他想做什么,他倒是无所谓,可是樱井翔,主人公失格的代价太大,松本润贪心,他想不管怎样得让樱井翔好好地存在吧。
似曾相识的群架,扔止血贴,自动贩售机。怕不是这十三流写手黔驴技穷了,松本润本想这么开玩笑的,看到樱井翔严肃的表情又把话咽了下去。
“まっちゃん,我们要在一起。”
“我们不正在一起吗。”
樱井翔摇了摇头,那个许久没戴了的耳钉闪闪发亮:“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想清楚了,我不在乎,反正从见到你的第一秒开始,我就已经主人公失格了。”
“不可以!”松本润跳起来,死死抓住樱井翔的手,“你别说了,你知道这么做的下场吗?”
“知道。”樱井翔温柔地笑了,这一笑就让松本润丢盔弃甲,“下场就是我们会幸福快乐地永远不分离。”
“放屁那明明就是消……………”松本润咬到了舌头,疼得眼眶泛红。
“不行不行,我不许。”松本润自言自语,默默地坐了回去。
樱井翔没说什么,搂住他的肩膀:“还好まっちゃん肩膀没我溜得厉害,不然我手滑下去怎么办?滑下去就再也抓不住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跟那帮小姑娘过去呗。”
松本润吸吸鼻子,他没说气话。
樱井翔当没听到,他伸出手指向漆黑一片的夜空:“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まっちゃん。”
“吵死了,都什么年代了还学夏目漱石。”松本润侧过头,亲了口樱井翔肉肉的被他喂胖的脸颊,樱井翔转过头,他们的双眼再次隔着微不足道的几厘米真正地对视,松本润又凑上去亲樱井翔的嘴唇,指指自己的心脏。
“我知道了。”
“我说过,翔くん想要的,管他是天上的星星月亮还是地上的垃圾,我统统都会拿来给你。”
“我想要的只有你。”樱井翔锲而不舍地补充道。
“好了,失格的主人公。”松本润抱住樱井翔,“我们在一起,会幸福快乐永远不分离。”
“其实就是消……”
“嘘,别说出来啊笨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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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J】去你妈的疼痛青春(2)


*不会做链接前文请戳头像自找抱歉

松本润第一次逃了少女漫画社团的活动。
乖巧地坐在咖啡厅的座位上心率直飙三百八,像被父母骗来相亲的少女一样局促不安。
毕竟他对面坐着的,可是年纪轻轻就名气震天、自己拥有他的全套作品还幸运地是他的直属学弟、传说中的能够代表新世纪疼痛青春文学的——樱井翔啊!
艺术家的长波浪,圆圆的大眼睛藏在老式眼镜后,淡青色的胡茬,不离手的一支钢笔,一张可以去出道的好看的脸,松本润偷瞄一眼就飞速低下头,好帅呀,我控几不住我几己呀。
“好了,把练习簿拿出来吧,我们今天是来补习的。”
上次相叶领着他来见樱井,偏偏不提他怎么在学校里混的风生水起,张嘴就是“润酱这次数学测试又没及格”搞得松本润又羞又恼只想钻桌子底下去。樱井笑笑,也不嘲笑他,说那我来帮你补课吧。
不行怎么能让男神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松本润刚想拒绝,樱井就大方地抛了一个wink加上一句まっちゃん,松本润立马举双手投降。
所以现在就坐这儿来了。
说实话,樱井翔是个好老师,一丝不苟认真负责,和相叶那种补补课就要炸鸡要麻婆豆腐之流完全不一样。
“你呀,怎么又错了?”松本润吓得僵直了身子,低头听樱井翔训,“这里抄错了,你题目看看仔细。”
樱井翔修长的手指指着抄错的地方,好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松本润开始心猿意马,收回前面樱井翔是个好老师的话,老师这么帅,学生根本不想学习只想犯 罪。
“这个符号都写错了,你们老师都不教的吗?”说着樱井翔用他自己的手覆住松本润拿笔的右手,手把手地教他写了起来。
松本润羞了挣扎起来:“樱井前辈……!”
“叫我翔君就好。”完全没有接收到信号的樱井再次送了一个wink。
松本润阵亡。
夏天的咖啡馆,学生制服,白色窗帘,不经意的肢体碰触,蛋糕甜蜜的气息。
趁松本润做题的时候樱井翔吸溜起了意大利面,两颊鼓鼓的,吃相像只仓鼠。
“这个好吃诶!”
“那…翔君什么时候来我家,我煮意大利面给你吃,肯定比这里的好吃!”
松本润清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邀约听上去很正直。
“好好好!……哎呀你不要一边做题一边讲话,又错了!”
还不是你的错,松本润在心底吐吐舌头。
补课不下来松本润唯一的收获就是,翔君,好厉害,好帅。数学是什么,我学过吗?
樱井翔还专门把他送到车站,嘱咐了一堆才放心离开。松本润捏着手里那张写着樱井翔联系方式的小纸条,一路傻笑回家。
睡前按照惯例是疼痛青春小说时间。松本润舒舒服服窝在被窝里翻看最新的章节。
“絢斗拿过茉央的练习册,意料之中看见很多错误。茉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白皙的脸庞上染上羞愧的红晕。絢斗轻轻一笑,伸手撩起茉央前额垂落的发丝,他全无责怪之意温柔地说:「你呀,怎么又错了。」”
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你呀怎么又错了……
松本润的脸一下涨的通红,传说中那个小鹿在心脏里得了疯鹿病一样乱撞,他光着脚跳下床,跑到已经是社会人的哥哥房里。
“ニノ,我今天见过樱井前辈之后,心跳就特别快,我是不是……”
二宫冷静地截断了松本的话:“没事,你这叫心率不齐,我去给你拿速效保心丸。”
松本润翻了个白眼,捂着小心脏又甜甜地笑了起来:“你哪骗得了我,翔君的书里说了,这叫爱情。”
“爱情个大头鬼等等翔君???!!!这才几天过去你叫他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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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某天我拿着梁静茹给的勇气…去看了此处留白…
然后
哭得捶胸
哭得嚎叫
哭得旋转跳跃我闭着眼
局面就变成了今天才爬出来更新了
你们不许嫌弃我啊嘤

【SJ】去你妈的疼痛青春(1)


*润月不要命企划(。
惊天ooc,大学生兼职疼痛青春小说家yjx与高中生迷弟sbr的爱情故事


看着洗完澡出来不顾还淌着水的头发直接躺在床上翻着一本冷色调的书的松本润,二宫和也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虽然松本润已经是个高中生了长得也一表人材那张浓颜迷得全校90%的女性都七荤八素的,但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就是喜欢看少女漫画。
可他最近竟然封存了一堆心爱的封面粉粉的少女漫画,开始看起了书。二宫疑惑,前一阵子那本大小姐和执事的还没看完呢按松本润这性子居然能中途放弃?要他看什么川端康成太宰治也有点难为他了,不行不行万一是工口书可还了得?
对弟弟的成长非常担忧的二宫趁松本去上学的时候,本想向老板请假,老板更干脆还在海钓,没了顾虑他立马赶回去突击检查,没想到那些书都大大方方地放在显眼位置仿佛供人取阅,二宫过去瞄了眼,有点懵了。
“疼痛青春文学代言人有明美雪老师最新力作,那次夕阳下的奔跑,是我们逝去的青春。”
……………什么,还有这种操作???
二宫目瞪口呆,随手翻了两页,没有限制级的内容,除了女主角隔三行一哭男主角每五分钟就冷冷一笑以外好像没什么不对劲的,放心地把书放回原位,离开的时候还是回了回头。
疼痛?青春?
是他宅得太久跟不上这个世界的脚步了吗?
而此时在学校里的松本润。
“相叶学长!相叶学长!”匆匆忙忙跑到高年级的楼层,在厕所门口抓住尿急的相叶:“能帮我……”
说着害羞得低下了头,扭扭捏捏一副下不了决心和样子。
几个女生用书本挡住脸对他们两个指指点点,眼看言论就以一百二十迈的速度直奔过激背德,相叶只能试图用憋尿憋得再也不能做disco star的扭曲的脸来证明清白。
“相叶学长………”奈何小孩还一点没有自觉,继续用手捏着衣角一副怀春少女的样子。
相叶两腿交叉厕所就在门口还进不去都快急哭了:“润酱要干嘛我肯定帮你办啊先放我去厕所行不行?”
“那个…能不能帮我…”
相叶咬着牙用热切的眼神看着松本,不妙,再不进厕所怕不是要全校闻名了。
“帮我要下樱井前辈的签名!”
“别说一张,一百张都给你签!”相叶大手一挥大步一迈冲进厕所总算在尿裤子前解决了这个生理问题。
“唉,小翔你到底都写了什么啊,怎么把人好好一小孩祸害成这样了。”
相叶提起裤子的那一刻决定也要让樱井翔感受一下泌尿系统全线崩溃的感觉。
为了好好了解进入青春期的弟弟究竟有什么想法,二宫想既然都翘过班了也不差个早退,待在家里做好菜等着小孩放学。
“我回来了。诶,ニノ?”
对空气喊“我回来了”的弟弟好可爱啊……二宫拍拍自己的脸,不行,不能忘了现在自己是可怜村村长的设定!
“J最近长大了呢……都不肯和哥哥说真心话了……”二宫一脸委屈地对手指,悲剧气氛说来就来。
“哈哈哈ニノ你说什么呢,你今天好怪哦。”松本润越过他放书包换衣服,“我先洗澡去啦。”
不对!!!二宫惊恐地盯着应声关上的浴室门。怎么会!!!感情牌失效了!!!明明以前会很担心地过来嘘寒问暖的!!!
弟控受到了致命打击。
疼痛青春,有明美雪,了不得,我记住你了。
晚饭的时候二宫咬着汉堡肉,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问道:“J,你知不知道有明美雪啊?”
“知道!”松本润放下筷子兴奋地两眼发光,“上次相叶学长带我见了樱井前辈,樱井前辈考上了庆应,好了不起!”小孩讲起崇拜的前辈就开始手舞足蹈,恨不得把所有夸人的词全堆在这位樱井前辈的头上。
二宫拿起茶杯喝了口:“嗯,我是问你有明美雪啊。”
“对啊,有明美雪是樱井前辈的笔名来着。”
二宫感到他在一个错误的时间拿起了茶杯。
“樱井前辈私下里是疼痛青春小说家呢,很有名的,我跟你讲樱井前辈那文笔……”
眼看着松本润要把那本夕阳下的奔跑拿来二宫赶紧捂住心口喊停:“停停停,可以了,我懂我懂。好孩子写作业去吧,碗留给我洗就行。”
“哥,我还没吃饭呢……”
饭后二宫尴尬地找个借口,跑回自己房间给相叶打电话质问他到底介绍了个什么危险人物给自家宝贝弟弟。
不过在此之前。
“相叶氏,你知道什么是疼痛青春吗?”
“啊,大概…”相叶挠了挠头,咂巴咂巴嘴信口胡诌,“大概就是BDSM吧。”
“啊,原来是BDSM啊,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等等,BDSM?!”
正写着数学题的松本润突然听到二宫房间里传出“咚”的一声,嗨,大概是钱罐子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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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不要坑嗯【不不不快划掉这句
下一章xgg就上线啦w

【SJ】Circle


*润月肝起来啊!回到了一点自己的文风…依旧是两个傻瓜的恋爱,惊天ooc,HE谢谢。
本文又名《相逢即是缘,网络一线牵》或《一桩由少女漫画引发的惨案》【划掉


「你会爱我的。
在第61秒 25小时 星期八 13月。」

松本润忘了是在哪一本煽情的少女漫画上看到这句话的。彼时年少,窝在被子里,那个眼睛占了半张脸的女主角看着腿长三米八的男主角离去的背影,倾盆大雨,比雨点更大的泪珠,配上契合失恋的心理独白,虽然松本润觉得这句话很蠢,像是在社交网站上发非主流自拍必配的句子,但还是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一边隔着纸张用小奶音哭喊着“小百合——”(女主角的名字),一边颤抖地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餐巾纸。
时光流逝,漫画的情节都忘了,女主角悲伤欲绝的脸也在记忆中开始模糊,只有这句被他有些唾弃的话留了下来,甚至被他奉为真理,在每一个他没有累得失去理智的夜晚,比隔壁家传来的狗吠声还准时地出现。
翔君会爱我的,在第61秒、25小时、星期八、13月。
在每一个不存在的时刻,在每一个凌晨自觉消失的梦境,在每一段自己与他对视、而自己不由得心跳加速产生的臆想里。
可惜松本润的眼睛很大,但没有占到半张脸那么大;可惜他很能哭,但眼窝始终干涸使得这个事实变为冷笑话,不然他也能像小百合那样轰轰烈烈地哭一场,用眼泪填满东京湾。
然后,就忘掉他吧。


今天松本润在走进乐屋的那一刻感到大事不妙。
他们是有不成文的座位规定的,可是显然今天大家没有照做,他来得最晚,也只剩樱井翔旁边一个空位。他不知道怎么办,手足无措地呆站在门口,用求救的目光看着二宫。
“J!怎么不过来坐啊!”
好了,什么弟控,都是假的。松本润叹口气,硬着头皮坐下去,好像自己屁股底下的不是真皮座椅而是定时炸弹,末了还小心翼翼向外挪了挪,确认绝对不会和樱井翔发生肢体触碰,才放心地把背靠在椅背上。
“坐我旁边就这么委屈你?”
樱井翔看着报纸头也不抬,松本润的小动作倒也一个都没错过。
“不是……”
松本润有些难以解释。他一点也不委屈,他恨不得分分秒秒黏在樱井翔身边,可这是很难说出口的原因。他早就在love还是like的问题里满盘皆输,只能远远观望咬碎了爱慕言语权当是当初没有给出标准答案的惩罚,他赌不起。
大野智适时地扯了个蹩脚的笑话,这个话题总是算疾而终。
松本润朝大野感激地笑笑,余光瞄到樱井翔一脸游刃有余地翻阅报纸,还是委屈地咬住了下唇。
算了吧松本润,又想被他关注,让他为你心神不宁,又害怕他真的冲破壁垒,你什么都想要,你太贪心。
松本润陷入自己的少女漫画独白,没注意到一旁的樱井翔正以报纸为掩护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看不下去了,相叶氏,我们出去抓小精灵吧。”二宫啧了声,迅速地拉着不明就里的相叶溜了出去,徒留大野疑惑地捧着碗鸡蛋汤喝也不是扔也不是,突然福至心灵,带着鸡蛋汤也走人了:“你们等等我!找小精灵很累的喝点鸡蛋汤吧!”
这一切都是那么行云流水,在松本润还没脱离小百合附身状态前就尘埃落定,让他不得不应对正在和樱井翔,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樱井翔独处的现状。
今天翔君认真看报纸的样子也很帅。
今天翔君没睡好的仓鼠脸也很可爱。
今天翔君也比任何一张官方发布的照片好看一百倍。
“看够了吗?我可是有肖像权的。”偷看松本润很久了的樱井翔在报纸后悠悠的来了一句倒打一耙,意料之中看到松本润有些发火的神情,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安抚为名摸摸小手吃个豆腐,“我开玩笑的,别生气。”
松本润剜他一眼,索性掏出手机玩了起来。樱井翔凑过来,他一时之间没有逃开,等他心跳ドキドキ完了之后樱井翔也看清了屏幕,触电般坐回原位,也不玩前面的暧昧游戏了。
松本润低头看看手机屏幕上一张樱井翔大大的笑脸恍然大悟,一根针扎破了他的防备,他趴在着桌上,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やばい,搞砸了呀。


说来是有点羞耻,松本润注册了一个小号,资料里填写了性别女,自称是来自小樽的十代女子,关注人仅樱井翔官方账号而已。每天都在最新动态的评论里和一帮真·女子争风吃醋,可以正大光明毫不害臊地说着“最喜欢翔君了”之类的话语,抑或是在电脑屏幕那段恨恨地磨牙飞速打出一串警告让那帮情敌不要再把樱井翔那期anan贴在床头幻想他的肉体了。久而久之他和一群红担还有岚饭姑娘就熟了起来,好多一起和他喊“非樱井翔不嫁”的都给他发喜帖了,只有他还在坚守这个散发着地下室霉气的诺言,每每他真诚地向那些明日就要步入婚姻殿堂的姑娘们发送出【おめでとう🎉🎉🎉】时他都感觉自己终于打胜了一场战役,恪尽职守地守卫了一座空城。
后来他扮演的十代jk不得不随着时间推移变成二十代ol,一天晚上他收到一个女子高中生紫担的私信,小姑娘问他,纯子姐姐,你信不信翔哥哥和松润是一对?
感叹了下现在的孩子可真开放,松本润郑重地敲下这些字按了发送。
【樱井翔会爱松本润的,在第61秒、25小时、星期八、13月。】
向来秒回的小姑娘噤了声,好半天才发给他一张樱井翔哭泣出双下巴的表情包。
【緒ちゃん怎么了?】
【看哭了,隐形眼镜掉了,刚才满世界找呢。】
果然是会为少女漫画台词流泪的年纪,松本润想。
小姑娘又说,【純子姐姐,你太悲观了,sj也有很多小甜饼的,我整天嗑到迷幻,给你个链接你自己体会www】
松本润没有点开那个链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你们所谓的那些小甜饼,都是我亲身体验过的。我最有发言权,我最知道什么爱意的眼神只不过是cp滤镜的结果,这是他早在滑雪的时候张牙舞爪地冲向樱井翔,看到对方下意识拒绝的动作时无奈向后倒去就明白的事情。
【好困,明天再体会吧qwq】
【 おやすみ🌙】
【其实我,真的很希望樱井翔能和松本润在一起呢。】
【对吧对吧!这两个人名字写在一起就很配!】
松本润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够了,再怎么样都是饮鸩止渴,小樽根本就没有世界第一红担纯子,那个纯子被厚厚的白雪压住动弹不得,喉咙被柔软的棉花堵住无法发声。他受够了,他不要再活在这个阴影里了。他不想再登陆这个账户了,也不想在樱井翔的动态下发痴了,他累了。
可怜的緒ちゃん,你对面的哪是纯子姐姐,是你每天嚷着要揉揉他抱抱他亲亲他再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松本润本物啊。
松本润在心底和小姑娘道了声抱歉,注销了账号。
梦里他看见那个一头金毛戴着脐环的樱井翔,他再次失去理智地崇拜他,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个小昆虫一样。


这几天樱井翔的情绪很不对。很明显的不爽,怒气仿佛都要具象化一般,走路带风哗哗响,二宫头一次吓得不敢笑他溜肩。
松本润继续和他保持友谊距离,秉持着透明人原则,自认是相安无事。
直到他在只有两个人的乐屋里被樱井翔狠狠攥住了手腕。
“你干嘛。”
“叫我翔くん。”
不容置疑的语气,松本润还是嘴硬顶了句嘴,却发现手腕上的力道更大了些。
“不叫翔くん我就不放手。”
“翔くん……”
“嗯,まぅちゃん。”
“你今天到底抽什么风!”松本润赶紧甩开樱井翔的手,回到安全阵地。
樱井翔似乎被他的反应激怒了,音量抬高了不少:“为什么不看链接?”
“昨天你发给我的工作安排我明明有看呀!”
“我说的是緒ちゃん发给你的链接!”
“那是因为……等等你怎么知道?”
“你先看再说!”
松本润突然就很想揍人。被气到脱力,好像有一辆老式绿皮火车火车载着自己的心在轨道上飞速驾驶,八十迈、一百二十迈、二百四十迈,“呼啦”一声脱了轨,笔直地摔下山崖,摔得鲜血淋漓粉身碎骨,他的耳边,风声,鹤唳。他眼皮底下的肌肤,被细碎石子划破,他想起七五三,想起毕业典礼,想起夏日祭,想起成人式,词语接龙,目黑川的樱花,松本润之歌,那个人送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绿衬衫按摩器护体乳蜡烛红酒,daylight,moonlight,almost lover,hopeless dream。
所有记忆汇成一条直线又莫名其妙齐刷刷指向小百合的泣颜,在不存在的时间才能得到回应的恋爱。
樱井翔见状,只好叹口气,用自己的手机打开链接递到松本润眼前,补上一句:“「純子姐姐」,你啊,我当初就不该放任你看那么多无脑少女漫的。”


那是一个短视频。
小小的手机屏幕,被樱井翔的仓鼠脸占满。镜头前光鲜亮丽的主播大人穿着地味的迷彩,用他听一辈子依旧会觉得无比性感的声线说:
“こんばんわ,まっちゃん。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就变成这样了。该说是我的错吧?非要刨根问底地要你说是like还是love,不要你这样的粉丝,那我还要找怎么样的呢?那些小姑娘有你肤白貌美还オシャレ吗?对吧,总是相互试探,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客套的称呼,まっちゃん很累吧。不用害怕啊,你是有资本的,因为我……”
【返回】
“我视频还有五分钟呢你看完它啊まっちゃん!”卡在最重要的一句表白上的樱井翔心有不甘。
“不用了。”松本润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还回去,“我一直都认为,翔君会爱我的,在第61秒……”
“まっちゃん你怎么这么认死理呢。第61秒,就是下一分钟的第1秒;25小时,就是第二天的第一个小时;星期八,就是新一周的第一天;13月,就在每年初詣所属的那组31天。”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有很多规律法则,它们确实一成不变。可每一个周期、每一个轮回结束之后,我都会重新爱上你一遍。”
“我确实有很多顾虑,但我等不了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我怕会这样彻底错过你……”
他看见松本润迷迷糊糊又惊又喜的脸不由得心生欢喜,伸手把人搂紧怀里,好好温存了一阵。
“まっちゃん不说话的话,我就当默认了哦。”
“等等。”
突如其来的暂停,樱井翔紧张到僵硬。
“好你个樱井翔!装什么緒ちゃん还成天对我的照片发表犯 罪言论!三十代大叔假扮女子高中生很好玩是吧!”
“那你不也自称純子在我动态下面简直闹翻了天!那天在乐屋我不小心看到你小号页面吓得我差点学相叶吃报纸看面!”
“噗。”松本润笑着又扑进樱井翔怀里,“看你那么傻,估计是没小姑娘能看上你了,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吧。”
“你怎么说都好。反正你逃不开的,地球是个圆,你总会一次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樱井翔心满意足地亲一口松本润的脸颊。


门外。
“小和,我们能进去了吗?”
大野智可怜兮兮地问,这个leader当得,连乐屋的门也进不去。
二宫窝在相叶怀里舒舒服服打游戏,漫不经心看了眼时间:“再过个十分钟吧,leader,万一撞破人家接吻可是很尴尬的。”
大野智蹲在地上吸溜一口鸡蛋汤。
“嘶,烫烫烫烫烫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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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J】竖条纹与横条纹(1end)


*梗来自170729那期交岚,ooc属于我,一个来自转业后妈的甜饼【你们要放心!


岚株式会社的人事部部长樱井翔,一本正经的黑西装里常年套着一件横条纹衬衫,久而久之,人称横条纹部长。
岚株式会社的企划部部长松本润,一本正经的黑西装里常年套着一件竖条纹衬衫,久而久之,人称竖条纹部长。
这样相近的两个人,在高中时还是学长与学弟的关系,工作能力也是数一数二有目共睹的强。
而他们的关系,正如有吉大师说的那样,很差。
“横条纹?居然穿横条纹?和审美不同的人怎么一起工作?”
今天的竖条纹部长也脾气很大,把新人做的不堪入目的企划书当飞碟一样扔了出去。
秘书生田斗真叹了口气认命地把企划书捡起来:“はいはい……但是啊部长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在两个部门不用一起工作啊。”
“可是每天还是会遇到啊!不仅穿横条纹还吃荞麦面,吃相像个仓鼠一样,长得帅了不起啊!庆应毕业了不起啊!精英睿智了不起啊!工作认真了不起啊!哪怕笑成表情包也很好看了不起啊!”
“不是等等部长我们这是在拍都市剧不是恋爱多拉马不要一脸花痴好不好啊!”
而另一边的横条纹部长也脾气很大,一向温文尔雅的他突然瞪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拿双下巴看人,饶是迷弟秘书菊池风磨也双腿发抖,手里的文件夹有点拿不住了,但他还是鼓足勇气颤颤巍巍地把文件夹高举过头顶请樱井翔御手翻阅:“对、对不起樱井部长!是我能力不够我今后一定会努力的!”
菊池偷偷抬眼瞄到樱井翔一脸阴沉,赶紧把腰弯成九十度:“我只抢到这几张烧普……还有那张,那张松本部长小时候的,我,我没抢到真的万分抱歉!”
樱井翔沉着冷静地翻完了文件夹,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装模作样咳嗽两声:“你也别太自责,我要你做这些也是为了了解对手的弱点,以后慢慢集齐资料就可以了,好了好了工作去吧。”
“部长,你交给我的工作只有抢松本部长的烧普啊?”
是这样,没错,他们的关系,正如有吉大师说的那样,很差。


俗话说,冤家路窄。全公司只有他们自己认为对方是宿敌的两位部长在庆功宴上相遇,位子还紧挨着,稍微动动就能碰到对方的身体。
而这个庆功宴本身就很尴尬。
社长大野智还在海上没赶回来,要求几位学弟撑撑场子,帮他拖延时间。
财政部部长二宫和也当场就撂下电话蹲地上开始打智龙迷城,如入无人之境。销售部部长相叶雅纪出门兼职兽医又跑后厨烧了三十盘麻婆豆腐,而大野智依旧在海面上飘摇,归期遥遥。
于是局面就变成了,樱井翔和松本润要照顾手底下一帮喝高了的醉鬼。
“横条纹部长!请问你和竖条纹部长真的关系很差吗!”
入职不久的歌広场淳摇着酒瓶子呐喊。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樱井翔深吸一口气,和旁边的松本润扯出一个透明人的距离:“当然了!”
松本润撇过头不看他,摆出一副气鼓鼓的包子脸。
“え——?可是部长你裤袋里有什么掉出来了!”眼尖的歌広场淳凭借他出色的松本润雷达抓住了重点,“是润部长的烧普诶!”
包子脸有点红了,像漏了馅的麻辣粉丝包子。
樱井翔慌里慌张地把他的小秘密塞回口袋,拎起跑来的歌広场淳的领子把他扔回原位,生硬地笑了几声:“大家看歌広场君喝得太醉了眼神都不好了我怎么会有松本部长的烧普呢哈哈哈。”
“你胡说!”压抑许久的菊池一下跳起来放飞自我,“你昨天还因为我没抢到松本部长的呕——”
樱井翔看着说到一半的菊池扶着墙吐了起来,满意地拍了拍小心脏,没事,还在可控范围内。他自信地对上一干人等八卦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菊池说的是没抢到松本部长的客户,和烧普没关系啊你们别瞎想!”
生田斗真抱着酒瓶子哇地一声哭了,哭得有如失恋般惨烈:“横条纹部长亏我当年还是你的迷弟,你人事部的抢什么企划部的客户啊!你一点也不像我们松润吹的那样睿唔唔唔!”
松本润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生田的嘴。酝酿了一会儿感情,理智地开口:“是这样,我们家toma暗恋樱井部长很久了,虽说对方是个我不能容忍的横条纹派,但为了哄toma开心我还是会说几句好话的,就这样而已。”
生田正牌男友小栗旬心痛地捏碎了杯子。
八卦小队叽叽喳喳地聊起来。翔吹和润吹势不两立,cp粉站在当中力挽狂澜。场面一度失控。
最后还得靠有吉大师出面化干戈为玉帛,指点了二十二字真言:“看在大家都不希望你们关系不好的份上,你们牵手吧。”
樱井翔的表情有点僵硬,不敢去看松本润的反应,身体一动不动自巍然屹立不倒。
“不愿意?那给我们看看你裤袋里到底放的是什么?”有吉大师意味深长地笑笑,伸出小拇指:“彼女?奥さん?”
“不是啦有吉你别开我玩笑了…”樱井翔悲愤地捂住脸,大不了就是个松本润戴着眼镜看企划书的烧普嘛!看了也不死人!这群醉鬼说不定明天就忘了!正在他打算英勇就义带八卦小队去厕所给他们看个大宝贝的时候,手上微妙地传来一阵热度,以及人类皮肤的触感。
松本润不肯看他,只露出绯红的耳朵,半晌没等到樱井翔回握就有些气急败坏地把手往回抽:“你不愿意就算了!”
樱井翔一时之间沉浸在这小奶音里,险些没握住快要被松本润藏到桌子底下的手,怕松本润再次反悔般紧紧地攥住。
去他的烧普,谁爱要谁拿走,真人就在眼前了还要什么烧普。
横条纹部长用恨不能把人放在手心带走的力气捏着竖条纹部长的手,他们的关系,正如有吉大师说的那样,很差。


一直到庆功宴结束大野智都没有现身,每次打过去电话那边的声音总是越发模糊:
“啊小翔啊,我现在被一头特别大的金枪鱼拦住了它说要请我吃饭……”
“啊润酱啊,我刚刚从那头金枪鱼那里出来,又碰到一头银鳕鱼诶…”
“啊小翔啊,这些鱼类太热情啦还要拉我去唱k……”
好了,直说吧,大野社长今天压根就没想过来。
酒局过后唯一清醒的横条纹部长和竖条纹部长忙里忙外,总算把醉鬼们都送回了家,啊二宫部长和相叶部长在九点就早早回家了,说是要做例行的健身运动。
两个人累瘫在酒店的沙发上,樱井翔盯着自己和松本润牵手的那只手傻笑。松本润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踢了踢樱井翔。
“喂,我说,送我回家。”
松本润看到樱井翔还是那么帅一脸迷幻地看着自己,迅速低下头像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看自己皮鞋:“我、我开玩笑的…也是啊哈哈哈毕竟你是横条纹派我会看你不爽的…”
“我真的很讨厌竖条纹。”
松本润的心像被丢进湖里的石子那样急速下沉。
“但是,是润的话,没关系哦。”
松本润笑了,捡起那张樱井翔光顾着看手而不知何时从裤袋掉到地上的那张烧普,放回一样满面通红的樱井翔的口袋里。
翔君太傻了,果然横条纹会使人变傻。
这么想着,当樱井翔的车稳稳停在松本润的公寓楼下的时候,松本润转过头,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樱井翔:“上去坐坐?”
黑暗中樱井翔清晰地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当晚横条纹部长终于脱下了那件他讨厌很久了的竖条纹衬衫,而竖条纹部长也报复了回来,甚至用力过猛扯坏了一粒扣子,他们的关系,正如有吉大师说的那样,很差。


“喂,你们知道吗?”
两位秘书领着八卦小队挤在茶水间里窃窃私语。
“最近两位部长啊,开始穿格子衬衫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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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龟】杜撰·谈天



“所以,你还爱着他吗?”

* * *

他不知为何感到身处烟雾缭绕的占卜室,一只波斯猫慵懒地半睁着异色的眼,准备看他撒下何等弥天大谎。他有些窒息,为这咄咄逼人的问题。
“放心回答吧,这是在梦里啊。”
他依旧倔强地不肯开口。对方不再催促。大摆钟发出“咚咚”的响声,沉闷得仿佛酝酿许久的狮吼,一滴汗从他额头划过。仅是这样便使他灵魂战栗。唯一一次,是在他看着那人离开以后,首次孤零零地唱着属于他们的曲子,按照惯例伸出的小指不住颤抖,尾戒反射出的光芒刺眼得一塌糊涂,他不敢睁眼,就这样过了好多年。
他其实并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也从未有人敢谈起。被闪光灯照耀的时候他总觉麻木,他还是站在中心,只是没有了和音。熏香的味道从遥远的香炉慢慢飘过来,只有一丝淡淡的香味了。他使劲抽了抽鼻子,像哭过一样。然后早年那些片段就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脑袋。这是一只潘多拉魔盒,他并不欢喜。
他曾待他多么地——多么地好啊!在他的眉眼还并不出众的时候,在他受伤痛苦的时候,在他终于耀眼夺目的时候,他始终是那样亲爱地陪伴在自己身边。出现了什么问题,他第一时间就会想到他,仿佛他是星宿安排的守护神。星光黯淡之后,他就不允许任何人再去占有这个位置,咬紧牙关向前冲去。他又去了冲绳,纪念了十周年,说一些煽情的话,不掉一滴眼泪。
“你想好了吗?”
他捂住脸,似乎灵魂因为某种力量被撞得破碎,瑟瑟发抖。
“当然、当然还爱着啊!”


* * *


他坐在咖啡厅里,对面坐着街上随处可见其海报的友人Y。不出名的小提琴手在不远处过度深情地演奏一首名曲。他盯住桌上的咖啡杯和甜点,没有要吃的意思。刚刚抛出一句惊人问语的Y君则毫不在意地端着咖啡全然不担心事地喝起来。
他很清楚Y君所指的“他”是谁,因此小心翼翼,并不是因为害怕邻桌狗仔,而是因为这个话题是他心底的气球,轻而易举地占据了大片空间,又不能用力,一用力就“嘭”地一声炸开,震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他不禁埋怨Y君为何要旧事重提,可是Y君还在等待他的答案。
“你也想知道这个问题你会怎么回答的吧。”
“回答出来又怎样?”他的神情冷冷的,“我还有资格吗?”
“很好。”Y君眨眨眼,把咖啡杯放下,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你看你,不是回答出来了嘛。”
“你算计我?”
“谈天而已。”
他倒回柔软的沙发椅,感到无比地泄气,这么多年他刻意地东奔西走,还是被一句话就套出了心意。是,他怎么可能不爱他,怎么可能与他不和,怎么可能舍得抛下他远走美国。可是他还有什么机会重新来过?他除了记住那双清亮的眼睛,记住那双小手的温度,还能做什么以排解深夜时铺天盖地涌来的忧郁?
他只能希望他能好好照顾自己,不要那么拼命,如果还能遇到………不!如果他一直惦念着他!他死死抓住这个念头,像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终于望到绿洲,双拳紧握,心脏快要蹦出嗓子眼。如果他还会在害怕时抓住自己的手,如果他还能亲昵地唤自己的名,如果他那一杆细腰,风情万种依旧只为自己绽放!………
咖啡厅外的喷泉按时开始表演,水流一气冲向天空,又脱了力般坠落,水花四溅,发出“噼啪”的响声后消失不见,只余下地上一滩水渍,混着旁边绿化带里的泥土和枯叶缓慢浑浊地流动。他惊醒,发觉友人Y坐在他旁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不用说了,我都懂。”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像被人掐住,连咽唾沫都艰难。

* * *

“当然、当然还爱着啊!”
他被自己浓浓的泣音吓了一跳,惊愕也顺带由电波传向那个他多年来不曾触碰的电话号码,对方显然也激动起来,他的心被紧紧揪住。
“我也是!不过……请原谅我!”
他是敏感而善解人意的。他没有回话,这就是他攒在心底要讲给他的一句也是无数句话。他有勇气告诉他“还爱着”后,大脑陷入空白,好比一个绝症病人熬过来医生告诉他的最后期限,既高兴又迷茫,甚至萌生出了“还不如此刻死了”的想法。
黑夜过去,天亮了。他拉开窗帘,站在惨白明亮的阳光里。太阳版画似的镶嵌在天空上,虚幻而不真实。
“所以,我爱你,你爱我,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他笑了,一如十多年前纯粹美丽。他知道,电话那边一定也是一个同样美好的笑容。

* * *

他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阵阵香气,还有妻子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响个不停,渐而转醒。沙发熟悉的弧度,墙上当年和妻子一起挑的壁纸,和这幢房子里生活气息,无一不在提醒他:你多可笑,事到如今还在妄想一个两情相悦的戏码。他其实并不后悔离开杰尼斯,甚至不后悔离开KAT—TUN,唯一让他感到可惜的是,自己为什么在那个金钱与权力的漩涡里遇见龟梨,为什么在那个两只脚都踏进去也不知道有多深的混水里遇见差不多年纪的五个少年。如果相遇的方式只是一同在清晨的公园里遛狗,在音像店的货架前争夺最后一张唱片,在M记不小心打翻了可乐弄脏了对方的格子衬衣,或许他们便不会这般颠沛流离。
女儿乖巧地抱着玩偶坐在自己身边,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过来:“爸爸,你醒了?”
他僵硬地点点头,伸出手把女儿搂进怀里,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快要哭泣。
被搁成静音的电视机里,主持人故作搞笑地向嘉宾抛出一连串问题。他拿起遥控器换台,那一瞬间他的脸一晃而过,眼底透着他永远不能了解的疏离。

* * *

他慌忙把台调回来,一瞬不瞬近乎贪婪地看着他。
“那么,在龟梨君的生命里,有没有那个特别重要的人呢?”
“有的哦。”
“真是一反常态的坦荡!喂,我说,这段要不要剪掉啊,再播网路上要哭成一片啦!”
“不过不是什么美满的故事啦,但是……”
他搂紧怀中的女儿,和电视机中的他同时说出这句话,一个音节也不差。
“当然、当然还爱着啊!”

End.

我可真是闲不下来啊…
写好作业就想看各个小哥哥们的多拉马和映画(现在也没得看了…)看好番组就想看书…看好书就想写文…写好文就想听歌…听完歌真的没事做了哦…
就想哭。
我也没想明白既然都是无聊为什么不笑笑呢?难道是潜意识里怕长皱纹?【不是
看到244终于发话了心里一块大石落定,轻松了几个小时后现在后知后觉地双眼酸胀好想跑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大吼大叫把这么久都没哭出来的眼泪全飙出来。
超累的。

【翔润/竹马】夜宵还是麻婆豆腐好


*非现实向,反正是五子同一个大学的设定(。)近来心事堆积而成,丧到不动用文笔而写得像个剧情梗概……

———
“饿死了饿死了!相叶氏给我搞夜宵去!”
二宫进门的时候带来一股寒气,冬天开始不是一天两天了,唯独今天他觉得被冻得特别委屈。挂着汉堡肉小挂饰的钥匙往桌上一扔,,他揉揉有些僵硬的脸,忍不住打了喷嚏。相叶怕他感冒,先去给他煮姜茶。二宫就这么捧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姜茶,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死死地盯着相叶。
“小和?”
相叶被盯得莫名其妙,努力回想有没有干过惹恼眼前人的事,犯傻的大兔子的表情,看得二宫差点破功笑出了声。
“今天不是同学聚会去了么?难道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好,一说这个就来气。二宫低下头狠狠地喝了口姜茶,嗓子里灼烧般地辣,他恨不得自己像寒冰射手那样说出来的话也能带着姜茶的火焰。
“怪你啊!谁叫你加班不来,说什么要养我,不要你养!”
“小和……”
相叶委屈巴巴地看着二宫:“我也很想来啊…”
“好了好了,不来更好。”
相叶惊异地看着变脸比变天还快的二宫,只见他抿着薄薄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姜茶的热气,熏得他眼眶都红了起来。
“因为,大家都变了啊,岚,回不去了。”
———
众所周知,杰尼斯大学风云人物樱井翔有个比他小一年级的迷弟,是设计系的松本润。
也众所周知,世界第一弟控二宫和也表示无法接受弟弟喜欢上一个溜肩的仓鼠。
“J!那个溜肩到底哪里好!你你你不许和他谈恋爱!”
二宫看着松本一下就红了脸连连用可爱的小奶音说“别这样讲翔君”,感觉有点晕眩。
“今天翔君问我要不要参加他的乐队!大野前辈也在,乐队名字叫「岚」是不是很好听!”
松本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
“ニノ,你去不去?”
“去!”二宫咬牙切齿,“叫上相叶氏一起去!”
长大了的弟弟,泼出去的水。
再后来的交往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当樱井和松本高调宣布的时候,有一大半的人都露出吃惊神色惊呼“原来你们才交往吗?”。大概也只有大野智猛地一抬头左右张望,几秒以后又把注意力移回手机上查今晚海港的天气情况。二宫窝在相叶怀里打游戏,努力装作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的样子。
“润。”
“怎么了翔君?”
“我真的好喜欢你,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哎呀这种事情……”
一个手抖,Game Over。
二宫当时就对着自己的游戏机狠狠诅咒樱井拐跑了他可爱的弟弟是没有好下场的。
就随口一说,还带着玩笑性质的这么一句话,不知怎么就被哪个尽职尽责的神明听见了,在松本拿到毕业证书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向樱井家的那一天,樱井提出了分手,松本还没说完这个喜讯,脸上快要咧到嘴角的笑容还来不及收下去,这段恋情就终结了。
“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吗…翔君?”
“我很抱歉…”
樱井没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松本无法得知促使樱井做出这个决定的,究竟是差距太大的人生,还是岁月淡化了情意,还是樱井工作的单位里那个身材火辣善解人意的美女同事,还是他就是想分手没有原因。
松本在樱井家关紧的房门前发了一会儿呆,清醒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在看地上的蚂蚁搬家。他走投无路,去二宫家的客房看了一晚上的雷暴雨。雨停了之后看不到彩虹,天亮了,灰蒙蒙一片的苍穹掠过一只白鸟,然后太阳散发出光芒,城市苏醒,大楼亮起了LED灯,汽笛和喇叭声开始轰鸣。他才舍得闭上眼睛,倒回柔软的床铺上。
二宫游戏都没心思打了,总觉得是自己的那句玩笑害惨了松本,想尽办法让他振作起来,结果自己的心情也越坠越低,相叶看着家里两个人颓废地抱着抱枕一整晚不肯开口都快急哭了。
“ニノ……”
松本的头埋在抱枕里,哭哑了的小奶音有点失真:“我要去法国,明天就去,不管干什么,我要去法国…”
“好好好我们今晚就订机票!不回来了再也不回来了!”
二宫跳起来打开电脑订机票,一边指使相叶帮松本理行李,小尖嗓高音飙得顶楼也听得到。
“我就说,这么可爱的弟弟,不能交到那个溜肩手上!相叶氏你、你当时竟然还叫我不要插手!”
“ニノ…”松本轻轻地摇了摇头,“别这样讲翔……樱井学长。而且这也不关相叶的事,是我的错。”
二宫难得没有反驳,只是悄悄地挪了挪位置,压抑着要大哭一场再跑到樱井家决斗的冲动。
当晚二宫把相叶赶去睡客房了,他没睡着,看着松本背对他睡,他知道松本也没睡。
“J,饿不饿。”
“……………饿。”
“起来,我让相叶给你做夜宵。”
相叶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钻进厨房。刚开了火睡懵了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探出头来问:“松润你吃什么?”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相叶领会到了。
“酒还是喝温酒为好,下酒菜还是烤鱿鱼为妙…”
突然开始唱老牌歌手八代亚纪的《舟唄》的松本把相叶吓了一大跳,以为他是神智不清了。二宫努努嘴示意他别傻站着赶紧去烧菜,他要吃汉堡肉。
“来,烤鱿鱼,你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喝酒。”相叶端着一碟烤鱿鱼走到餐厅,松本接过,低头扒拉了几口,就说吃饱了,要回去睡。
其实半份也没吃完,怎么可能饱。
二宫也急急丢下啃了几口的汉堡肉去追松本。睡眼惺忪的相叶索性就趴在餐桌上睡了,大概被二宫拎起来做夜宵是个梦。
“会好的,会好的,去了法国一切就都好了。”二宫说着自己都没底气的话安慰松本,希望他能睡会儿,神明特别听二宫的话,松本躺在二宫怀里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睡着了。睡得并不安稳。偶尔溢出几句破碎的梦呓,二宫凑上去听,是简单如同三年前的一句“翔君”。
二宫紧张得倒吸一口冷气。
第二天相叶开车送松本去机场,车载CD机里放着还来不及撤的大学时他们自己掏钱灌的唱片,樱井翔的声音窜出来,相叶手忙脚乱地按了暂停。
松本只是看着车窗外的世界,什么话也没有说,连一个悲伤的表情也没有。
下车的时候他那么礼貌地道了谢,好像只是去郊游。他说你们放心到了法国我每天都会给你们发消息,二宫回到家以后打开line,看着那个还是五人的「岚」的群组发愣。
确实不错,松本到了法国之后仿佛脱胎换骨。在咖啡店找到了工作,巴黎浪漫的夜风吹得他忘却前尘,虽然隔着时差但也不妨碍和国内的又人联络感情。只不过在以前,「岚」的群组里樱井和松本像连体婴,粘粘乎乎的样子总是让二宫直呼没眼看。现在松本没有退出群组,当然也时不时地发言,只不过很自觉地回避任何有关樱井翔的话题。譬如樱井要是在里面问一句话,松本要么回得比又在哪个小岛上沉迷钓鱼的大野智还晚,要么索性就当没看见。
二宫对相叶说J长大了,可又希望他还是那个天塌了也不怕的松本大爷,会张牙舞爪地骑着机车在校门口拦住喜欢的女生,女孩拒绝了以后就冷哼一声彻底决裂,几年以后那个女生终于发觉了松本的好,可是第一松本大爷不吃回头草,第二时任松本男友的樱井翔可不答应。
相叶有时候会跟松本开玩笑,说润酱一直在法国不回来不会是看上哪个法国姑娘了吧,放心你那张浓颜没人不爱你的。
松本笑了,说才不是啦,工作很忙啊,有空就会回来的。我好想吃你烧的烤鱿鱼啊。
相叶的低泪点被激发了,红眼大兔子噼里啪啦地敲着手机,这么想吃你当时就吃半碟?哪天你回来了不吃完整碟就别想走!
就是那么巧,那一天终于来了,相叶雅纪却在公司里为了加班费拼命奋斗。
———
最近杰尼斯大学校庆,昔日同学们返校的时候才发现居然从毕业到现在都没好好聚过,几个好热闹的立马张罗起来,总组织人的位子你推我让的定不下来,最后给了不是杰尼斯大学毕业但是和大家都玩的非常好的小栗旬来做。
小栗旬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其实也做事挺让人满意的。相叶在加班,二宫一个人来,右手在口袋里紧紧捏着钥匙,不是怕丢,是尴尬。
一进门「岚」除了相叶都齐了。从前那个溜肩仓鼠一身精英打扮,染回了黑发,可靠的样子。小可爱润包子也成了立派的大人,二宫总有一种下一秒松本就要开始飙法语的错觉。大野智比以前又黑了好几个色度,满面菩萨般的笑容,幸亏在灯火辉煌的大饭店里,要是露营,二宫都不敢确保能看得到大野。
松本见二宫来了,一溜烟跑到他身后跟他咬耳朵:“旬明明说樱井学长不来的!”
二宫拍拍他:“没事,哥罩着你!”
「岚」坐在一个长沙发里,樱井和松本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一样。
“哟,搞什么啊,坐得这么远!”不明就里的生田斗真凑上来搂着松本的脖子,松本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我其实,樱井学长他…”
这么些年不问世事专心钓鱼的大野智差点把嘴里的金枪鱼吐出来。
“你管小翔叫樱井学长?!”
松本深深地把头垂了下去。
樱井正偏着头和菊池风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饶是旁边的大野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转身来解释。
二宫夹在大野和松本当中如坐针毡,他没想到分手的事情只有他和相叶知道,一脸极度惊慌过后的平静。
所幸看得懂人脸色的山下把生田拉走了。不然今晚他们可能要上演默片。
酒过三巡,大家都闹腾了起来。真心话大冒险和印第安纸牌都玩烂了。樱井派和松本派分别聊得火热,不算长的沙发椅硬生生被他们隔成一个银河,各顾各的气氛融洽,甚至笑容都这么真实这么发自肺腑,看不出任何漏洞,却又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对劲。
“…………对吧,你们当年是这样吧?就在草地那里!我绝对没记错!超可恶啊情侣狗!”喝高了的生田傻笑着拉着松本的手臂,猝不及防地凑上前去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二宫叹了口气。
松本一直死死地攥着他的手。
他配合众人的视线看见松本的侧脸,大大的眼睛里一片潋滟水光。他用哄孩子的语气说“你喝多了说什么胡话呢”,生田说“我才没——”话音未落就趴在松本大腿上睡着了。
松本歉意地朝周围笑笑,目光不经意间和那一位对视,他感到一种被打回原形的慌张,想要找到东西伪装,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毕竟好多年都没能好好看一眼他了啊。
临走的时候松本说要和二宫一起走,二宫去上个厕所的功夫,樱井翔越过一堆喝得烂醉如泥躺在地上的人,走到他面前,显然也有点局促,不知如何开口。
“那么我也该走了……再见。”
松本茫然地点点头。
樱井对他笑了,拍了拍松本的肩。松本这一刻才发现巴黎的夜风根本不是一剂良药,只不过冻结了思念,等回到有樱井翔在的地方他还是无可救药地旧疾复发。
“樱井学长?”
“…你还是可以叫我的名字的。怎么了?”
“没什么,谢谢。”
“谢谢我和你道别?”
“不,谢谢你让我遇见你。”
“是我的错……”
“你够了啊,这句话要说几年?”松本吸吸鼻子,“本来也没有什么对错啊。”
刚从厕所间出来就目睹这一幕的二宫再次一脸极度惊慌过后的平静。
松本润扛起一旁醉得看什么都是金枪鱼的大野智,我送leader回去哦,ニノ回家自己小心,到了记得发我消息!
他觉得这个聚会真没意思。
饭店里外是一样刺骨的冷。
二宫一路晃啊晃啊走回自己家,抬头看到窗口隐隐约约透着光,想象相叶此时会在做什么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就很想哭了。
———
“唉………好了,我去给你做汉堡肉。”
“等等!我要吃麻婆豆腐!”
“我大学的时候一直给你做麻婆豆腐来着你不是都吵说再吃麻婆豆腐要分手吗?”
“我就是今晚特别想吃嘛!”
相叶心下了然,乖乖地进了厨房。
二宫回想起松本来他家避难的那个晚上,那个难以入眠却又和平常其实没什么差别的晚上,他想起松本唱的歌,那首不合时宜也从没听他唱过的歌。
“酒还是喝温酒为好,下酒菜还是烤鱿鱼为妙…”
二宫看着相叶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好像只有这个身影能让他以为自己还在那个午后的活动室,相叶拿着自己想要很久的游戏冲进来献宝似的捧到他面前,活像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兔子;松本用他软绵绵的小奶音喊着“翔君”换来樱井一声义正言辞的“不行舞台真的不能这么设计”;大野智也难得放下查询天气的手机为樱井求情“小翔他是真的恐高啦虽然你这么设计很好看真的…”。太阳落山,五个人一起走回车站,打打闹闹,再缠缠绵绵。他好希望这个人能永远为自己做一份麻婆豆腐当做夜宵,哪怕烧的很难吃,哪怕辣得他涕泪横流,来自相叶的爱,他想要品尝一辈子,也嫌太短。
“夜宵还是麻婆豆腐好。”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比心

【赤龟/丸上】Peaceful days(34-41)

*好久没写了,手生见谅x

(34)
一下课田口就愤愤不平地喊着“走!去A班!我倒要看看那个小百合!”离开了教室,早恋四人组深情地目送了田口离开。谢谢了,组织会记得你的付出的。
警报解除!
赤西大吼一声朝龟梨飞奔而去,长手一揽把人固定在怀里,头埋在龟梨颈窝处蹭来蹭去,龟梨也难得任由他胡闹。上田突然撒娇,扯住中丸的衣角硬是要中丸抱他起来去接水。
中丸雄一感到鼻子一热。大事不妙。

(35)
田中余光瞄到快要经过的泷泽秀明老师,赶紧惊天动地地咳嗽了起来。
赤西:koki你傻啦演技超浮夸哈哈哈哈哈哈还挤眉弄眼太丑了我能笑一年诶诶诶——泷泽老师???

(36)
场面陷入尴尬。
上田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摆出拳击的动作,“噌”的一声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中丸上去就是一脚:“来啊!决斗啊中丸!”
赤西见状也就着前面暧昧的姿势拎住龟梨的领子,在他耳边凶狠地大吼:“怎么样!怎么样!”
看穿了一切的泷泽秀明笑而不语。

(37)
没关系,老师也是过来人嘛,是不是小翼?
………请你有一点德育处主任的自觉。

(38)
田口脚步虚浮地飘了回来。
“怎么,肾虚了?”田中凑上前去开玩笑。
“不、不………”田口目光无神地摇了摇头,抓住田中的肩膀拼命摇晃,“怎么办,小百合好——可爱啊!”
田中:你忘了那年大明湖畔,你对我说我们要一起单身的誓言了么!

(39)
今天赤西开鞋柜的时候再次被一沓粉红色的情书砸得神智不清。
龟梨抿抿唇,冷着脸蹲下身帮赤西捡情书,手指用力恨不得用意念把这些情书全部炸成烟花。
大笨蛋!果然是大笨蛋!
赤西巨巨慌了。他可不要再在楼底下唱一整晚的care再被光一老师抓住去谈人生与理想。
赤西一想都这么晚了肯定都没人在了,索性一把把龟梨拉起来按在鞋柜上强吻。
直球式浪漫,龟梨非常受用。

(40)
“嗯……仁,你……哈……笨蛋……嗯……”
“别说话,专心一点。”
蹲在墙角的山下拿出手绢擦拭起了悲伤的泪水。
我出现的时机是不是不太对啊?!

(41)
“喂,斗真!那个我不是故意迟到的……但是我现在遭遇了一些不可抗力的事情……不不不我不是上厕所忘带纸了我才不是baganishi呢!”
听外面的动静还没有停,山下有预感,今天自己是出不去这栋教学楼了。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认真做值日了。

TBC.